「预览」里的「缩小文件大小」到底做了什么

用预览打开 PDF，选择文件 > 导出…，打开 Quartz 滤镜 菜单，选择缩小文件大小，然后另存为新名称。务必另存副本：这个滤镜不可撤销。

在图片很多的文档上，结果可能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。在几乎全是文字的报告里，文件会几乎一样大，偶尔甚至还会更大一点。

Quartz 滤镜是 macOS 在重写 PDF 时套用的一小段配方。缩小文件大小包含两条指令：把超过某个分辨率的图片降采样，并以固定画质重新编码为 JPEG。

其余都不动。文字仍是文字，字体仍然嵌入，矢量图形保持锐利边缘，页数和排版也不变。所以同一个滤镜在一整夹子扫描件上表现出色，在 200 页的合同上却毫无用处。

• 结果模糊？ 你的图片本来就接近滤镜的目标分辨率，它还是又压了一次。
• 毫无变化？ PDF 里几乎没有图片数据，没有可压缩的东西。
• 文件更大？ 图片原本以比 JPEG 更高效的格式保存，重新编码反而占了空间。
• 颜色偏了？ 扫描件的色彩配置文件会在导出时被重新构建。

macOS 允许你做出同一滤镜更温和或更激进的版本，之后它会出现在预览的菜单里，对所有文档可用。

sips 处理图片很出色，但无法重新压缩 PDF 内部的图片，所以在这里帮不上忙。Ghostscript（gs -sDEVICE=pdfwrite -dPDFSETTINGS=/ebook）做得不错，但需要额外安装，其预设是固定档位而非目标值，许可证也让它难以嵌入应用。

如果你喜欢命令行，上面的 Automator 方案可以在不装额外软件的情况下实现批处理。

它真正的局限是你没法说出自己需要什么。上传表单不会要求「小一点」，它们要求小于 2 MB、小于 5 MB、小于 300 KB。

File Acture 直接接受这个数字：把 压缩方式 设为 目标大小，输入上限，应用就会在 300 到 72 DPI 的分辨率和一系列 JPEG 画质之间搜索，直到实测大小符合要求。在 Apple M4 上的测试中，36 页、54 MB 的扫描件在 1.38 秒内达成 5 MB 目标（4.84 MB），2 MB 目标时为 1.94 MB。文字和矢量图形不受影响，已经达标的文件也不会被重新编码。

它还能做预览不做的事：一次处理几十个文件、为无色文档转灰度，以及在目标无法达成时明确告知，而不是悄悄生成一份压坏的副本。全部在你的 Mac 上运行，不上传任何内容。目标大小的原理。

最常撞上的两个上限：邮件附件上限 和 上传表单上限。